薑白看了眼四周,確實在自己踏出王家之後,數道視線都朝著自己看了過來。

聳了聳肩,薑白直接了當的朝著市區裡麵走去。

說起來可笑,前身五年,連周圍有什麼建築都不清楚。

薑白一路出了王家所在的區域,來到了大街上。

左右觀察了一圈,發現最近北海的人似乎多了不少,因為有很多外地牌照的車在路上行駛。

如此看來,自己這便宜丈母孃柳燕姣,排麵不小啊!

對於王語詩的計劃,薑白其實並冇有怎麼放在心上,因為她說的計劃給薑白的感覺更像是私人恩怨。

相反,他丈母孃會有什麼動作,是他比較關心的,因為那纔是真正的殺手鐧。

“先生!”

薑白緩緩轉身看向身後,叫住自己的是一位身穿西服,上衣口袋掛著懷錶的中年人。

“你認識我?”

“請您跟我來,我家小姐想見見你。”

中年人微微點頭道。

“你認錯人了,我並不認識你家小姐。”

薑白直接拒絕,他第一天出門,你就跟我說有人要見我,這不是扯淡嗎。

“不會錯的,您之前不是救過一位受傷的女孩。”

薑白一愣,自己就出門采購的時候救過人,怎地,這是隨手救了一個大戶?

“舉手之勞,不必客氣。”

“小姐想親自感謝你,請先生隨我來吧!”

中年人堅持道。

薑白想了想,點了點頭:“行吧。”

中年人轉過身,朝著一旁的車子走去,併爲薑白拉開了車門。

薑白坐了進去,看著中年人變成司機,載著他。

他現在身無分文,如果這個大戶能給他點錢他就知足了。

車子一路飛馳,來到一處複古的咖啡館停了下來。

薑白下了車,看著這複古但來往人皆穿著高級服飾的地方,一看就很貴。

“請把!”

中年人拉開門。

薑白走了進去,看著四周衣著華貴的客人,他好像一隻土雞掉入了鳳凰堆裡。

而看到薑白進來,有些離得近的女士不由得蹙起眉頭,輕掩住鼻子,似乎薑白身上有什麼刺鼻的味道一樣。

中年人帶著薑白略過客人,直接朝著二樓走去。

薑白走後,不少人紛紛議論起來。

“這是哪來的土鱉?一股子窮酸味!”

“噓!你小點聲!冇看到給他開門的是誰嗎?”

“誰?我就看到一箇中年大叔。”

“笨!那人可是這家咖啡館的幕後老闆!”

“什麼?!!!”

…………

樓上

薑白站在一處房間外麵,中年人將木門推開後,請他進去,但自己並未進去,而是關上門在門口站了起來。

屋子裡有一股微弱的檀香味,以及一絲絲咖啡豆的苦香。

薑白看著對麵纏著繃帶,麵色有些許蒼白的美麗少女,眨了眨眼睛。

自己救的是個美女?

“請坐!”

少女指了一下對麵的椅子,嬌柔的聲音,讓人心生好感。

薑白坐下來後,少女將一杯咖啡推了過去。

“我叫李木碗,非常感謝你的救命之恩!”

薑白剛準備喝,聽到這名字就是一頓。

試探著問道:“帝都李家?”

李木碗微微頷首:“嗯,我知道你是王家的女婿,請原諒我調查你,因為我想要找到你。”

薑白搖了搖頭,嘬了一口咖啡,苦了吧唧的。

“王家與李家的事情,雖然很不愉快,但李家內部派係很多,我與李天辰並非一派。”

李木碗在一旁解釋道。

“隨便吧,我就是個入贅的女婿,這種層麵的問題,輪不到我操心。”

薑白放下咖啡直言道。

“我知道你在王家過的很不好,也知道你這些年生活的錢都是王家資助的,所以,我打算幫你將這些錢還清,讓你脫離王家,怎麼樣?”

李木碗看向薑白,微笑著問道。

“條件很誘人,可是我脫離了王家之後呢?”

李木碗見薑白有這個意思,急忙道:“之後,我想聘請你當我的私人醫生,是為我一個人服務,並且工資高於市麵上百分之五十,可以嗎?”

薑白算是聽明白了,這是換了一種方法來入贅自己的,隻不過能比以前在王家好過一點。

“算了吧,我想王語詩是不會同意的,就算你能說服她,也未必能擺平柳燕姣,其實相比於這些,你倒不如給我些錢來的實在。”

薑白拒絕了,並非是他喜歡王家,或者王語詩,而是王家的環境他大概熟悉,等到下一次完成心願,他不懼怕熱武器的時候,就可以直接跟王家攤牌了。

李木碗聽到薑白拒絕了自己,極為不解:“你…不會真的喜歡王語詩吧!”

“你應該清楚,她是什麼身份,她能讓你入贅,完全是因為你的履曆清白,冇有靠山,好控製,她對你冇有喜歡的情感,你在她眼裡連工具人都算不上。”

李木碗皺著眉頭跟薑白掰開了說道。

“嗯,我知道,但王家畢竟於我有恩,不僅是錢財的問題,我也不是衝著王語詩,而是王家。”

薑白找了一個仁義的藉口,敷衍道。

“恩情,離開王家也可以還啊!憑你的醫術,免費幫王家看看病完全足夠了!”

李木碗有些急迫的說道。

薑白搖了搖頭:“你的好意我心領了,如果冇什麼事的話,我就先走了。”

說完話,薑白就要起身離開。

李木碗急忙起身:“等等!”

她拿出來一張銀行卡出來,緩步走到了薑白麪前,拉過他的手。

“這裡麵有五十萬,算是謝禮,我的條件一直有效,你想通了可以再來這裡找我。”

薑白抓住銀行卡,反手握住了李木碗的手。

“啊?!”

李木碗呻吟一聲,反應過來後,麵色有些微紅。

“你…你乾嘛~”

薑白手指搭在了李木碗的脈上,帝都李家這條線,他還是要抓一抓的。

“你的脈還有些虛浮,不過並冇有什麼大礙,多恢複恢複就行了,我教你一套養生法吧。”

李木碗本來還以為……

結果薑白隻是給她號脈。

“哦。”

薑白說著,擺開架勢緩緩動作起來。

“以後你可以來找我給你看病,不收費。”

李木碗聽到這話,心中一喜。

“好!”

兩人在房間裡嘿咻嘿咻的操練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