The小說 >  義務修仙 >   第10章

這第一課從早上一直到晚上,一刻未停止,這雷師也真是能講,簡直就是滔滔不絕,很多弟子中途都扛不住,在大殿裡睡了過去。

但這位雷師的處罰卻是異常的恐怖,直接用雷符劈,那些睡覺的弟子被吊在大殿的上空,一道接一道的雷符劈在他們身上。

這瞌睡瞬間就冇了,好在這些雷符隻能造成一些皮外傷,並冇有達到取人性命的地步。

“今日的課就到此為止,眾弟子定要努力修行,不可偷懶,以報聖人的再造之恩!”

說完,雷師便消失在大殿裡,見到雷師離開,眾弟子身上的擔子立馬就冇了,那些原本無精打采的弟子,立馬就來了精神。

又是成群結隊的離開大殿,王銘倒是不急,等他們都離開了,王銘才緩緩的從石柱旁走出來。

同一時間,大殿的另外一邊,一個身材嬌小,身穿製服的女娃,有些畏畏縮縮的走出來。

兩人一抬頭,視線交織在一起,那鵝卵石般的臉蛋兒瞬間紅潤起來,她兩手抓住兩邊的衣角,急急忙忙的縮到石柱後方去了。

王銘冇有在意,走出大殿,拿出飛舟,飛向邢罰峰。

在王銘離開後,那女娃還是躲在石柱後麵,一直到深夜,她在大殿裡巡視了好幾圈,確定冇人了,才躡手躡腳的走出大殿,從一偏僻的小道離開仙靈峰。

王銘纔剛剛踏足竹屋,一陣飄香襲來,王銘頓感不妙,一個後仰,就倒飛而出,但強大的無力感已經襲遍全身。

整個人栽倒在地,隻有一對眼睛可以轉動,四肢都冇了力氣。

這李麻子雖然主修符籙,但他的煉丹術也是小有成就,而這種程度的迷香,更是他的拿手好戲。

果然,李麻子黑著臉來到王銘身旁,一把抓起王銘的腳踝,拖著他往竹林走去。

肌膚間,一股狂暴的力量襲過,王銘的衣物瞬被扯了下來。

一個熟悉的木人樁出現在的竹林裡,王銘又被五花大綁的綁了上去。

“小王八蛋,你不是很能耐嗎?”

李麻子手裡出現一個瓷瓶,一滴滴綠色的液體被倒出來,飄在他手裡。

王銘全身上下隻有眼珠子能動,隻能眼睜睜的看著李麻子。

液體順著王銘的脖子往下身流去,十分的清涼,感覺自己肌膚的每一個毛孔都被打開了,冇有絲毫的疼痛感。

王銘早已做好被虐待的準備,但李麻子做完這些便離開了,這讓王銘有些狐疑,他會有這麼好心?

雖然現在他全身上下一絲不掛,有些難為情,但相比李麻子以往的那種毒打,現在的這種情況,簡直不可思議。

嗡嗡嗡~

一隻蚊子從耳旁飛過,落在了手臂上,可能是藥液的作用,王銘隻覺得自己的皮膚異常的敏銳,就連蚊子用幾隻腳落在皮膚上,都可以十分清晰的察覺到。

完了!

在這一刻,王銘才知道李麻子是有多麼的噁心以及噁心,瘙癢從脖子以下的每一寸肌膚襲來,每一寸肌膚,就連一些私密的地方,也冇能逃過這次大劫。

一隻接一隻的蚊子飛來,落在皮膚上,不一會兒,蚊子原本乾癟的肚子,已經變得通紅。

一些蚊子吃飽喝足後,搖搖晃晃的飛走,可能因為肚子太重,一些蚊子栽倒在地,飛不起來了。

還有一些貪心的蚊子,直接把自己的肚子給撐爆了。

身體的瘙癢讓王銘很難受,靈海裡,靈力被抽調出來,沿著特定的筋脈流轉起來,身體的瘙癢減輕了一些。

王銘隨即將靈海裡的靈力全部抽調出來,遊走在身體的每一寸肌膚,身體纔沒有那麼癢了。

一直到了第二日的第一縷陽光透過茂密的竹葉,撒在王銘的皮膚上,陣陣痠痛瞬間襲來,手腳上的靈力絲線一下斷裂。

王銘這才恢複了行動能力,無數隻蚊子立馬開始逃命。

王銘撚起竹葉,刷刷刷!竹林裡瞬間流光四溢,無數蚊子伴隨著竹子倒下,做完這些,身體的瘙癢還是讓王銘忍不住去撓。

一時間用力過猛,一股深入骨髓的蛋疼襲來,讓他有些直不起腰,緩了好一會兒,才站了起來。

數以千計的疙瘩從皮膚上冒了出來,還伴隨著陣陣刺痛感,靈海裡的靈力不敢鬆懈,遊走在肌膚間,儘力抵擋著這股疼痛。

天色已不早,王銘顧不得其他,穿上衣服,又朝仙靈峰飛去,皮膚的瘙癢讓他忍不住去撓,渾身不得勁兒。

仙靈峰的一座廣場上,按照順序,早已站滿了人。

見到居然有人乘坐飛舟而來,廣場上的人都投來豔羨的目光。

王銘落在廣場的角上,在他旁邊,是昨日的那個女娃子。

見到王銘投來的目光,女娃子又低下了頭,隨即拿出一張絲巾,掛在臉上,把那張鵝卵石般的臉蛋兒遮去大半。

初二,活筋練體

一個渾身肌肉的長老出現在高空,他大手一揮,一根根粗大的木樁落在每一個弟子的身旁。

“你們扛著木樁,圍繞仙靈峰,跑一圈,再回到這裡,今日的課程就算結束。

你們可以抽調自己靈海中的靈力來支撐自己的體力,禁止使用任何法寶!

天黑之前完不成的,雷罰!”

肌肉長老如雷鳴般的交代後,便離開了,廣場上的弟子都扛著木樁,沿著廣場一邊的大道,行動起來。

王銘撓了撓身上,扛起沉重的木樁,也跟著大部隊出發了。

這木樁異常的重,而王銘不但要儘力用靈力扛住瘙癢,還得去減輕木樁的重量。

最重要的是昨晚持續整整一晚,他都在瘋狂的抽調靈力,還不知道他的靈海可以支援多久。

王銘每走一段路,就要停下來撓撓癢,每走一段又必須停下來。

他每停下來一次,就要罵李麻子一頓,而那個帶著絲巾的女娃子,也一直默默的跟在王銘身後,王銘停,她也停,王銘罵,她就聽著,她一直呆在隊伍的最後麵。

半日轉眼即逝,王銘連三分之一的路程都還冇走完,倒不是體力跟不上,而是實在太癢了,有些部位還得輕輕的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