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清池疑惑地看著哥哥轉身,不知道發生了什麼。片刻後,陸玖年轉身,將手放在他的頭頂,摸了摸,陸清池歪了歪腦袋,但是看著自己哥哥好像很想摸的樣子,他又自己湊近了,將腦袋放到陸玖年手下,蹭了蹭。

陸玖年摸摸的動作頓了頓,又開始繼續,啊啊啊啊!和我想的一樣軟!弟弟好可愛!

一代弟控陸玖年從此誕生了!

兄弟倆的溫情時光結束後,就開始了拍賣會。

陸玖年訂的包間在三樓,陸清池低頭觀察,從上往下看,第一樓都是環形圍繞的座位,頗似籃球場,坐的都是一些散修,還有一些戴著麵具,披著黑袍的人,估計是不願意暴露身份。

而二樓、三樓則都是包廂,坐的都是有錢有身份的人。當然,包廂也分品級,像陸玖年他們坐的天字牌就是最高等級,其下分彆是地字、玄字、黃字。

在一樓的環形座位中間建有一座高台,應該是拍賣台。陸清池仔細看了看,高台應是用特殊材料製成,在側邊刻了符文,應是防禦陣法,看這符文的複雜程度,應該等級不低,如此這般,這百寶閣背後的人,應該不簡單啊。

聽著陸清池的推理,陸玖年笑了笑,雖然弟弟不知道這些,但是弟弟好聰明啊!

陸玖年伸手揉了一把弟弟的頭,解釋道:“這臨淵城的百寶閣其實隻是一個分閣,它是由群英商會的會長一念先生創建的,據我所知,這百寶閣在仙域各州、異域部分地方都有分閣,勢力極大,財力雄厚,這世間論財力,若是百寶閣稱第二,那就冇有人敢稱第一了。”

陸玖年挑了挑眉,他明白了,若是財力萬分雄厚,就不難理解它為什麼勢力極大了,畢竟,有錢能使鬼推磨啊。拿著大把靈石,直接將高手契約為客卿,還有什麼辦不到啊。

陸玖年神秘地靠近陸清池,“而且,隻要你出得起價,他們就能把你想要的東西送上來。”

陸清池腦子一抽,突然問了一句,“我要是想要大帝的裡衣呢?”說完就覺得自己是傻了,恨不得時光倒流,給剛纔的自己一個大嘴巴子。

陸玖年抽了抽嘴角,他冇想到自己弟弟還有這種愛好啊。“其實,你要是真的想要,也不是不行。”

聽出哥哥聲音裡的勉強,陸清池努力撐起笑容,“哥,其實,我就是隨便說說而已,真的。”兄弟倆麵對麵尷尬地笑了。

樓下拍賣台上,一嬌媚女子上台打破了兄弟倆的尷尬局麵。“歡迎各位修者來參加百寶閣本次拍賣會,本次拍賣會拍品豐富多樣,一定讓各位滿意。”聲音如人一般嬌媚,彷彿蘊含著一種神奇的魔力,拍賣會立馬安靜下來。

陸清池發現不少人對台上衣著暴露的女子露出垂涎的神色,卻無一人敢出言挑逗,看來,這百寶閣還真是藏龍臥虎啊,他敢肯定這女子不是一般人,看這一手不俗的媚術,怕是一個狠角色。

女子麵帶微笑,似乎對瞬間就安靜下來的拍賣場絲毫不在意,麵向所有人,:“我宣佈,百寶閣今日拍賣開始。”說完,台下瞬間響起了一陣議論聲。陸清池身在三樓,包廂裡都有隔音和防禦陣法,他並不知道下麪人在討論什麼,不過,想來也不過是這些拍賣品。

陸清池轉頭看向陸玖年,陸玖年衝他嘿嘿一笑,“放心,清池,無論你想拍什麼,直接拿下,靈石管夠。”

陸清池扯了扯嘴角,這種暴發戶的既視感是怎麼回事。今日一大早,陸玖年就跑到他的院子裡,說要帶他去拍賣會買些東西,畢竟馬上要啟程了,總得準備齊全點,他現在還一件正經的武器都冇有呢。

“首先是我們的第一件拍品,一株五階上品靈草,華炎。”話音剛落,立刻引起軒然大波,五階上品靈草!平時都很少見到五階靈草,更何況是上品。

五階上品靈草華炎,是做煉器之用。此界武器分階從下至上分彆為:凡兵、靈兵、神兵、聖兵、帝兵、仙兵。每階兵器又分為上、中、下品。

仙兵隻存在於傳說之中,無人知道是否存在。帝兵在各大勢力倒是留存一兩件,比如聖院的乾坤鐘、九劫劍,妖皇殿的萬生尺、輪迴宮的生死簿、天機閣的因果石等,不過動用帝兵代價極大,若非緊要關頭,帝兵隻作震懾之用。

華炎是淬鍊武器的一味重要靈草,將華炎草丟入器火之中,能,夠使武器更加凝練,若是華炎草品階夠高,就有極大可能使武器進行升品,如從下品升至中品等,當然,華炎草也隻對靈兵和神兵有效,不過,大多數修者擁有一株較為高階的華炎草也很不錯了。

有一些煉器師脾氣較為古怪,若是你想請他煉器,冇有華炎草,他是不肯動手的,若是你多送他一株華炎草,他可能連幫你煉器的靈石都不收,所以,這高階華炎草是打動煉器師的好東西。當然,煉器師亦分九品,從一至九,**為宗師,一二三品可煉靈兵、四五品可煉神兵、六七八品可練聖兵、九品宗師按理可煉帝兵,但至今無一人成功。

拿一株高階華炎草,至少能夠請動一位四品煉器師出手。眾人都未想到,它居然是拍賣會的第一件拍品,百寶閣真是好大的手筆啊,看來,後麵的東西,都是十分精彩了。

陸清池挑了挑眉,看見下麵眾人相爭得麵紅耳赤,還有包廂裡時不時地在叫價,他猜測裡麵肯定有一部分煉器師,當然,也不排除是有人想討好某位煉器師。

眼睜睜看著價格一直往上飆,最終以二十五萬靈石的價格成交了,陸清池不由扯了扯嘴角。轉頭看著他哥一臉平靜,看來,自己家還是很有錢的。

台上的女子明顯很滿意華炎草被拍賣下來的價格,拿到華炎草的是二樓某間包廂,陸清池發現,台下一小部分人離開了。他歪了歪頭,怎麼回事,不拍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