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曹操帳內,床邊血淋淋的躺著三個人。

這幾個都是曹軍中情局的人,由曹操直接指揮統領。他們已經提前探明張繡府中的動靜,趕緊向曹操稟告。然而曹操有夢中殺人的習慣,知道情報的三個人全部被滅口,曹操就這樣失去了提前應對的時機。

一縷陽光透過帳頂的天窗射到曹操臉上,曹操眯著的眼睛睜開了,慢慢起身坐在床上,看著床上的美人還在熟睡。

曹操意猶未儘。昨晚的體驗券不錯,曹操準備升級成鑽石VIP,做她的永久會員。

曹操剛準備表演一樹梨花壓海棠,鄒夫人突然驚醒,看著曹操貪婪的目光,不由得往床邊躲去。然而地上的三個屍體又把她嚇了一跳。

“刺客!有刺客!”鄒夫人慌張喊道。

曹操拉著鄒夫人的手,微微一笑,“喬兒不要怕,這些都是我的部下,雖然勇猛,卻讓我在夢中殺了。”

“夢中殺人?”鄒夫人更加恐慌,連忙把手從曹操手中抽出。

“哈哈哈,我曹操天賦異稟,可夢中殺人,但凡在我熟睡中有人靠近,我皆可擊殺,易如反掌。”

“那,那我呢,晚上會不會也被你殺掉?”鄒夫人瞪大雙眼,慌張的看著曹操,心中有一萬隻曹尼瑪跑過。

“夫人,大可放心,隻要你晚上不離我左右都是安全的。”

“那,這些人?”鄒夫人懸著的心放了下來,開始關心這無辜的三個生命。

“我會厚葬他們,花重金撫卹家屬,保他們無憂!”曹操視他人生命如草芥,然重要憐憫之心,也需要做做樣子收服眾人。

“報,曹公,張繡部下胡車兒來訪!”帳外親衛大聲喊道。

曹操此時也冇了興致,回了一聲,“見!”

“諾!”

“喬兒等我,我去去就來!”曹操在鄒夫人額頭上親吻一下,往外帳走去。

“曹公,昨晚休息可好,我受張將軍所托,特來問安。”胡車兒彎腰行禮。

“甚好,甚好,胡將軍免禮,來人,賜座!”

曹操打量著眼前這位年輕人,頓生好感。隻見他黑亮垂直的發飛的英挺劍眉,細長蘊銳利的黑眸,削薄輕抿的唇,棱角分明的輪廓,修長高大卻不粗獷的身材,宛若黑夜中的鷹。

曹操不禁生出愛憐之心,想把胡車兒收到帳下,為己所用。

“謝曹公,我今天是來取人的,既然曹公昨晚度過了美妙的一晚,萬事皆有度,我要把夫人接回去了。”

“取人?取何人?你說的是喬家的女兒嗎!”曹操慍怒。

“曹公息怒,昨晚和您共勉的不是喬家的女兒,而是張濟將軍的遺孀,張繡將軍的嬸嬸,鄒夫人。”胡車兒雙手抱拳,向曹操陳述實情。

“不可能,絕對不可能!”曹操大手一揮,大聲嗬斥。

“胡將軍所言句句屬實。”鄒夫人從內帳緩緩走了出來。

“你這是為何,我夜裡喚了你那麼多遍喬兒,為何不拒絕?為何不告訴我實情?”曹操轉而把怒火射向鄒夫人。

“我怕掃了您的興致,另外,我小名確實叫喬兒。”

“混賬東西,豈有此理,不可思議,不可理喻!”曹操用一連串的成語發泄心中的不爽。

“那,曹公,既然如此,我就把鄒夫人接回去了,張將軍還在府上等我訊息。”胡車兒見狀,再次向曹操表明自己的來意,也好向自己的主人交差。

“且慢,不急,鄒夫人在我營中暫且住些時日,鄒夫人確有過人之處,我還需要和她切磋切磋。”曹操回味著昨晚的場景,心中怒氣消了一大半。

是喬兒還是鄒兒已經不重要了,曹操現在離不開的是眼前這個讓他流連忘返的少婦。

胡車兒心中頓覺不妙,連忙說道:“曹公,這恐怕不好吧,張將軍那邊……”

曹操一臉不在乎,“胡將軍心放寬些,不必擔憂,你暫且回去,張繡那裡我自有應對。來人,準備兩車珠寶蜀錦,胡將軍和張將軍各賞一車。”

帳下有人應了一聲,自去準備。

曹操說完不再理會眾人,拉著鄒夫人的手,大笑一聲,向後帳走去。

胡車兒本想上前找曹操說情,典韋卻手執雙斧橫在麵前。

兩人四目相對,胡車兒雙手抱拳,嘴裡吐出“告辭”二字,轉身出了曹操的中軍帳。

胡車兒回到張府,把事情經過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張繡。

張繡聽完破口大罵:“曹操匹夫,欺人太甚,拿我西涼軍馬不當人也!我們西涼人何時受過這種侮辱!此仇不報,誓不為人!”

咒罵歸咒罵,張繡愛財,聽說胡車兒拉回兩車珠寶,便罵罵咧咧的要去看看都有什麼寶貝。

張繡先看了看曹操賞賜給自己的那車寶貝,金銀珠寶的色澤一般,蜀錦摸起來也粗糙不堪;張繡心中有一絲不悅,便去看胡車兒那車寶貝。

這不看不得了,張繡打開箱子瞬間,黃金在太陽的照射下散發出的光芒刺的張繡睜不開眼。“他媽的,胡將軍,你是不是弄錯了,這車纔是我的?”張繡也不避諱,直指問題所在。

“將軍,這都是曹公安排,您若喜歡,拿去便是。”胡車兒絲毫不貪婪,豪氣回答。

“哼!”張繡冷哼一聲,繼續摸著一旁包裹著的蜀錦,手感絲滑體驗極佳,不知比剛纔那車好上幾個檔次。

“瑪德,我被姓曹的針對了,這是在耍我!”張繡說完,用力一扯,大段蜀錦散開在地上,一封書信出現在眾人麵前。隻見信封上書寫著“胡將軍親啟”五個大字。

張繡滿臉狐疑的看著胡車兒,此時胡車兒緊張的汗如雨下。

“胡,將,軍,”張繡一個字一個字的說道,“說說看,作何解釋?”

“主公,屬下不知,這封信屬下未曾打開看過,對信內所寫內容一無所知,公主可自行拆閱。”胡車兒激動的跪在了地上。

張繡盯著胡車兒跪在地上的身影看了許久,把手上的那封信撕了個粉碎。

“胡將軍,我相信你。”

“主公!”胡車兒委屈而又感動,聲音中帶著顫抖。

“主公,奴才願聽您一切指令,萬死不辭!”

“好,好樣的,快快請起!”張繡上前扶起胡車兒,把他雙肩重重拍了兩下;又轉身向一旁的魏延說道:“魏將軍,勞煩把孔明先生請來,我們需詳細謀劃。”

“諾!”魏延應了一聲,轉身走出張府,心中對自己主公孔明的謀略愈加佩服。

這封信正是孔明安排魏延放的,對曹操的離間之計起到了點睛之筆,此時張繡對胡車兒仍有很大的疑心,然而這封信的出現,讓張繡可以使出激將法,讓胡車兒更加賣力,也讓曹軍的潰敗更多了一分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