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女皇陛下,我們不敢了,求求您饒過我們吧,是他!就是這個宮男勾引我們!”那滿臉橫肉的女官大喊起來,指向一邊假意跌坐在地的沈淮遼。

本來想要看戲的沈淮遼立馬換上一副被人欺負無助宮男的形象:“陛下,我冇有,是她們想要強迫我。”

看著沈淮遼因為“害怕”而發抖的樣子,林若笙汗顏,你丫的,要不是小甜心說這貨的崩壞值已經爆滿了,我還真被騙了。

“你們當本皇瞎嗎!既然你們這麼管不住自己,那便廢去雙腿,貶為庶人。”命令剛下,便從暗處出現十幾個暗衛將幾人拖了下去。

四周安靜下來,“能起來嗎?”沈淮遼抬頭便看到一襲紅衣出現在她跟前,不知為何,沈淮遼下意識地瑤了瑤頭。

頓時,一陣馨香傳來,紅衣身影已經彎下腰將他公主抱起。

“陛下,奴身上臟。”沈淮遼眸色深深,他記得前世林若笙可是有十分嚴重的潔癖,因為他不是處男之身的事,在他進宮成了她的男妃之後可是遭受了非人的折磨,所以在他奪權之後第一個殺死的便是林若笙。

“臟嗎?那本皇抱了你身上也臟了,不是更不可將你放下來了。”女子勾唇一笑,庭院中萬花皆失色。

沈淮遼冇再迴應,林若笙就這樣一路將他抱回寢宮,路上那些曾經欺負過沈淮遼的男宮們狠極,果然是個狐狸精,女皇陛下居然看中了他。

坐在紅木大床上的沈淮遼不經繃直了背脊,上一世林若笙便是在這個寢宮中對自己極儘羞辱與折磨的。

“我要你當我的……”林若笙剛剛開口。

“陛下,奴願意。”沈淮遼心底冷笑,果然這個女人還是跟前世一樣。

“非常好,那就下去洗乾淨,以後你就是我的貼身宮男了。”林若笙好像猜到似得,拍拍他的肩說道。

“好,嗯?”沈淮遼正準備解自己的衣服,聽到這話抬起頭,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人。

“怎麼了?你都答應了還想後悔嗎?做我的貼身宮男,可是能吃好喝好,再也冇有人敢欺負你了,還不願意嗎?”林若笙故作嚴肅。

“為什麼是我?”沈淮遼還是問出了這個問題,他記得前世這個女人極其多疑,身邊除了暗衛,連一個信任的奴婢都冇有,居然會讓他當她的貼身宮男。

“冇為什麼,你不是想報複那些欺負過你的人嗎?本皇給你這個權利,從我宮男做起,如果做得好了我就讓你進入朝堂。”女子眼眸清澈好似一眼能望進他的內心。

“好,謝陛下。”說著便要下跪,林若笙連忙攙住沈淮遼。

“免了吧,以後你見到我都不用下跪,下去吧。”林若笙向他揮手示意讓沈淮遼下去。

沈淮遼前腳剛走,小甜心就炸開了:“宿主,宿主,我們是要攻略反派的呀。乾嘛不直接讓他當你的男妃呀。”小甜心眼睛忽閃忽閃地充滿了不解。

林若笙無奈扶額:“小蠢蛋,上一世就是因為原主收了他,他就把原主宰了,屍體可是在城牆上掛了三天。”

“那那怎麼辦嘛?我們的任務是攻略反派呀。”小甜心撓頭。

“唉,小甜心虧你還是最高級的係統,日久生情這個道路都不懂。”林若笙緩緩起身,走到桌旁為自己倒了杯清茶,果然還是要身邊有人伺候啊,茶都要自己倒,像我這般高貴的女皇怎麼能自己倒茶呢!

啊啊啊,宿主這哪裡是想拯救反派,分明就是想找一個長得好看,又能給自己端茶送水的人,這麼不上進的宿主,小甜心機生好艱難。

沈淮遼回到林若笙派人專門為他準備的屋中,便有一個黑色的身影突然出現:“主子,事情已經辦妥,下一步我們該怎麼做?”

沈淮遼拿起桌上的茶杯輕輕轉著,那幾個女官家中應是收到她們的頭顱了。

“先按兵不動,讓我看看這瀾海國女皇到底打的什麼算盤。”沈淮遼打量著四周,依然對林若笙的行為頗為不解。

這時,門外忽得傳來大力的敲門聲,沈淮遼向黑影使了個眼色,黑影立刻從窗外跑去,不一會便消失在黑夜中。

“沈淮遼,我知道你在裡麵,趕緊給我開門!”外麵傳來一陣叫喊聲。

沈淮遼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,打開了門,便看到門外氣勢洶洶的宮男主管雄飛。

“喲,終於肯開門了!”冇等沈淮遼開口,雄飛便大步走進了屋中。

“你來做什麼?”沈淮遼冷漠開口,眼中已是充滿殺意。

“沈淮遼,你算哪根蔥,也敢這麼跟我說話,彆以為你生了張好臉被女皇陛下看中了就能飛黃騰達了,過不了多久女皇陛下就會厭棄你了,到時候有你好過的。”雄飛惡狠狠地說道。

說完,還自顧自地拿了個茶杯,倒了杯茶喝了口:“嘖,被女皇看中的人果然不一樣,連這茶都是上上品。我警告你,有些事情該說,有些事情不該說,你是知道的吧。”

雄飛話裡話外帶著威脅,害怕沈淮遼得寵後,將他聯合其他宮男欺辱沈淮遼的事情告訴女皇。

“你放心,我不會向女皇說什麼的,因為……你不配。”說著,一根銀針從沈淮遼袖口飛出,直擊雄飛脖頸。

“你……”你字還未說完,雄飛便捂著傷口倒在了地上。

沈淮遼冷冷上前,拔出銀針,看著手裡的銀針與杯中的茶水,計從心起。

是夜,萬籟俱寂,林間小道偶爾傳來幾聲夏蟲的叫聲,更顯夜的深沉。

“叩叩叩……女皇陛下,出事了!”女皇寢宮的大門被人用力敲響。

林若笙被吵的堵住耳朵,實在受不了了,翻身下床,衝到門前用力打開門:“吵什麼吵,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辰了嗎!”

門外的男宮因門被突然打開而撲倒在地,連忙跪起來,哆嗦著說道:“女皇陛下,死,死人了,宮中管理宮男的雄飛死了。”

“死了一個宮男,交給皇宮裡的禁衛軍去處理便好了,這是你驚動我的理由?”林若笙蹙眉,平常這宮男也不會如此不知分寸,就算要告知她也會等到明天早上。

果然,宮男開口:“陛下,他,他死在了您今天下午抱回來的沈大人屋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