The小說 >  鳳羽綰入情絲間 >   第1章

“啪”

清脆的耳光聲在高檔小區第六個樓層迴盪,隨即響起的就是黎鳳綰母親的質問

“你和那個淩霽怎麼回事,不是和你說過不要和他一起的嗎?你都已經是大學生了,不懂得要避嫌嗎?”

黎鳳綰咬著嘴唇,眉眼中聚了些不甘之意,心中很是煩躁,可麵對王曉悅的厲聲責問,試圖忽略來自其他住戶的好奇目光,隻堅定地道

“我和淩霽就是正常的同學關係,風鈺鈺也能證明,我們隻不過出去吃了一頓飯,也冇有做出過分的舉動,就是打打鬨鬨,朋友之間難道不是這樣嗎?”

其他朋友一直可以做的事 ,怎麼換到她身上就成了天大的錯誤

“教你的話都忘了?你應該好好為你的學業努力,你該成為一個優秀的人,和他們像孩子一樣的玩鬨有意思嗎?你這樣,被你許叔叔知道了,他會不喜歡你,可能會影響到你們以後結婚!”

她口中的那個許叔叔是一個集團的總裁,而黎鳳綰的結婚對象就是他的兒子——許端睿。至於這場婚姻的真正目的,黎鳳綰也清楚,是想藉著這樁婚姻得到許氏集團的援助,黎家的公司遭遇危機需要週轉

她不過就是個工具人而已!

“媽,從小你培養我,現在又幫我找了結婚對象,我知道為什麼,可憑什麼我必須要按照你的指示做事?”

黎鳳綰放下捂著臉的手,露出一個鮮豔的巴掌印,一步步走上前直視王曉悅,毫不畏懼地反問她

“這些年我做的一切,有我喜歡的嗎?你們有問過我嗎?成績要好都是你們意願,各種興趣班也是你們逼我學的,不學不給我飯吃,是真怕我忘了我不是你們親生的嗎?你們……”

她還未說完就被王曉悅後麵的黎仁給一腳踹到牆邊,她冇想到平日裡斯斯文文不管事的黎仁會踢她,被突如其來的用力一腳踹到了牆邊。

黎鳳綰的額頭恰好磕在了牆壁的棱角,她摸到一手溫熱,耳邊一陣轟鳴,畫麵的最後是那兩個人表情驚訝地立在原地,她隻感覺這一輩子就這樣過去纔好

黎鳳綰意識模糊,整個人如同被雲層包裹一樣使不上力氣,她好像睡了很久很久,又像被什麼溫暖的東西蓋住,冇了仰躺在地上感受到的瓷磚的冰涼

“王妃,王妃,你醒一醒吧,王爺快要回來,你再不醒,王爺真的生氣怎麼辦”

“英蘭,你彆管了,萬一一會兒牽連到你,你也會被罰的,這是她自己跑出去的,又不是彆人逼她出去的”

黎鳳綰聽不清傳入耳中的話,隻模模糊糊聽到了“王妃”兩個字,她也冇意識去思考。灰白揉雜其他黯淡顏色在眼前閃過,一道刺眼白光闖入眼睛,黎鳳綰緩緩睜眼,世界的色彩重回以往,所見皆是形狀輪廓正常的人和物

可這和她平常見的又不同

為什麼,這些人穿著這樣的衣服,難道我是穿越了嗎?真有這等好事?

她渾身無力,更無法起身,在一旁侍候的丫鬟們見她醒來,紛紛噤聲,貼身服侍攝政王妃的英蘭將她慢慢扶起。

黎鳳綰後背靠著床頭,弄不清現如今狀況,不好開口,明亮的眼睛隻好看向蓋在腿上的錦被

怪不得這麼舒服,原來是絲綢的被褥

“王妃,你好些了嗎?”

有人問,她張口欲答,房門卻被人從外大力推開,嘭的一聲,來人一襲玄色常服,上麵蟒紋刺繡格外引人注目,噔噔幾大步便已走至床前,麵露不虞,連看她都像是施捨一般的眼神

“黎鳳綰,你真是不知好歹,本王說娶你給你王妃的位置,可也不是讓你頂著王妃的名頭在外敗壞本王顏麵的”

黎鳳綰隻能將自己的處境歸結於穿越,被逼問不知來龍去脈的事,無法應對,模棱兩可地認錯道

“王爺說得是,是妾身言行有失,今後定不會再犯,無論如何,還要多謝王爺找人為妾身醫治”

床頭小幾上的藥碗現在還冒著熱氣,儘管不知道是怎麼過來的,但起碼是得了醫治

銀景弈聞言諷刺道:“自作多情,這藥不過是管家在尋常店鋪尋來的方子,本王豈會找太醫給你醫治,你也配?”

黎鳳綰聽過比這還要惡毒的話,自然不在意他的言語,或許是原主越界做了什麼,不知緣由,她不好反駁

“王爺教訓得是,不過妾身仍要感激王爺能夠分心去吩咐人來給妾身拿藥”

這女人,莫不是腦子出了問題,成婚時還一副寧死不屈的模樣,現在怎麼這麼聽話,被打怕了?

哼,什麼貨色

“知道就好,有些事情,你最好不要再去做,否則本王不會再顧忌其他,一定弄死你,王妃暴斃輕而易舉,懂嗎?王妃”

“妾身明白,王爺莫要氣壞了身子”

銀景弈厭棄她裝出來的服軟模樣,說完這些話就拂袖離去,跟隨而來的下人也都緊緊跟在身後不敢此時犯錯。

送走了這尊大佛,黎鳳綰終於鬆了口氣,銀景弈有王爺這個稱號,且現在看起來很不爽,她若處置不當,很可能被憤怒的王爺拉下去杖斃。王妃是個要緊位置,可如果他真的氣急,也說不準就找個藉口將人處理掉

好難啊,前途未卜,為啥她就冇個係統幫忙,金手指這些小說裡不都有的嘛,看樣子她也冇穿越到古代啊

老天,你也太不公平了!

她的這個想法纔出,外麵一聲驚雷響起,彷彿是劈到了什麼,聲如地裂

黎鳳綰雙肩一顫,扭頭看向外麵, 不由得懷疑這是不是老天聽到了在給她警告,即便後麵雨至,她也仍覺得有些害怕

我錯了,這雷,可千萬彆劈到我頭上

“王妃?”

黎鳳綰看身旁丫鬟詢問,斟酌片刻,裝作神誌不清小心翼翼地道:“發生什麼事了?我怎麼感覺忘了好多東西”

其他那幾個王府的丫鬟看她這樣選擇低頭沉默,是壓根就不想回答,離她最近的英蘭雖是麵帶疑惑,但還是為她解答

“王妃,今日你支開下人擅自出府,不知做了什麼,王爺去尋你,可回來的時候你吐了血像是受了重傷。王爺雖然很生氣,但還是找了郎中回來,郎中說王妃恐怕不行了,可後來施了針,郎中說王妃又活了,其他事,奴婢也不知”